由富博洋—《弟兄》说开去

Posted by Harid九月 - 3 - 2011 Leave comments

在天天向上听到了富博洋先生唱的这首《弟兄》,我觉得非常之好,很有感觉,有那种肝胆相照、义气干云天的味道。我一直觉得此类歌曲就应该是这种中气很足、道上的人来唱的,带着严肃、不做作。

首先说说朋友。

季羡林先生他将人分为“好人”、“及格的好人”与“坏人”,他曾说“我认为,能为国家、为人民、为他人着想而遏制自己的本性的,就是有道德的人。能够百分之六十为他人着想,百分之四十为自己着想,他就是一个及格的好人。为他人着想的百分比越高越好,道德水平越高。百分之百,所谓“毫不利己,专门利人”的人是绝无仅有。”那么我觉得朋友的定位是比较宽泛的,它也可以分为“好朋友”、“朋友”和“熟识的人”。好朋友,譬如闺中密友,可以谈一些人前不可以谈或者不方便谈的话,再如精神之交,他们之间不需要过多的言辞,但是彼此心照不宣,彼此认同;朋友呢,相对好朋友来说,他们在有些时候、有些事情上可以做到无话不谈,但是在另外一些事情上,可能会对彼此有所顾忌,甚至有敌对也是可以的;最后“熟识的人”,我们的生命中太多的人成为了陌生的过客,有些人则与我们认识,再有些人与我们熟识……认识与熟识肯定是程度不同的。彼此认识只是说我知道那个人的一些基本的情况,而熟识,你应该知道对方的一些生活习惯、生活品味等等。

朋友的典范中,最著名的要数俞伯牙和钟子期了。一代琴师与一砍柴人的对话在空谷绝响的五音中徐徐展开,彼此不宣而知。子期病央,伯牙碎琴于子期墓前,因为从此有弦无音。

其实,也就是说,朋友更多的是一种彼此慰藉与信任。余秋雨在《关于朋友》里这样写:“真正的友情不依靠什么。不依靠事业、祸福和身份,不依靠经历、方位和处境,它在本性上拒绝功利,拒绝归属,拒绝契约,它是独立人格之间的互相呼应和确认。它使人们独而不孤,互相解读自己存在的意义。因此所谓朋友也只不过是互相使对方活得更加自在的那些人。” 这个说法我是同意的。朋友,它使我们自知独而不孤。人是群居动物,每个人在内心里都会有孤独感和恐惧感,我们需要驱逐或者压制这些感觉,这种需求产生了很多的形式,譬如宗教就是其中之一,而朋友也是其中之一。同样在《关于朋友》里,余秋雨说“真正的友情因为不企求什么不依靠什么,总是既纯净又脆弱。”,我想并不是这样的。朋友之间的友情是互相有所求的,当然,我所指的不是金钱、名利等等俗套,而是存在性。这存在性解释为我至少知道有你在,它能压制我们心里的孤独感与恐惧感,可能不够有力,但是有效果。

用一句话来概括朋友,我选“倚天照海花无数,流水高山心自知。”

再来说说“弟兄”。

说到“弟兄”,既然与“朋友”分开,它肯定与“朋友”不一样。很简单的例子,如果有人说你是他的好朋友,可能你心里会有一种甜蜜的感觉;如果他说咱们是可以共生死、同患难的弟兄,我相信你的心里会涌起一股劲儿。区别在于,弟兄,它比朋友多了一份责任。

有一部电影我非常喜欢,叫《追风筝的人》,“为你,千千万万次”,这是里面主人公哈桑对埃米尔说的。片头还有一段对话我很喜欢:

埃:“你怎么知道?”,哈桑:“我知道,我骗过你吗?”,埃:“我怎么知道”,哈桑:“我宁愿吃泥巴也不会骗你的”,埃:“你真会那么做吗?”,埃:“如果我让你吃泥巴,你会吃吗?”,哈桑:“如果你要求,我会的”。

当然,这是两个小孩子的对话,充斥着稚嫩。但是我想说的是,弟兄,是那种在对方有难的时候会“为你,千千万万次”,会“如果你要求,我会的”的人。这一点,朋友是不一定做得到的,而且,像余秋雨说的,不应该要求朋友做到这些,朋友对我们没有义务。而既然是弟兄,则多少需要一些责任了。

在我们的认识中,我们一般会把共同奋斗、共过患难,一起跌打滚爬过来不离不弃的人视为弟兄。其实我觉得弟兄完全可以不限定于这个范畴,只是说一起经历过风雨它能验证那种责任。弟兄可以不够知心,但是一定要能交心,可以没有共同的事业,没有共同的追求,但是一定要在任何时候都能不离不弃,就像富博洋的这首《弟兄》里唱的“不分贫富高下,无所谓远近轻重”,但“莫逆之交,喜忧与共,风雨验彩虹。”,或者《天高地厚》这首歌里的“可以一起闯祸一起沉默一起走,可以一起飞翔一起沦落”

用一句话来概括兄弟,我借用《非诚勿扰2》里面李香山的话叫“可以托孤不可托妻”!

活了二十有年了,我的生活中有很多的朋友与好朋友,自然也有那么些可以称作弟兄的家伙,有你们我感到非常的幸运,我也希望我会成为你们的朋友、好朋友,甚至弟兄!


   声明:本文采用 BY-NC-SA 协议进行授权 | 星期九
   原创文章转载请注明:转自《由富博洋—《弟兄》说开去

    • @武汉SEO混小子, 你不要用让人蛋疼的IE 6来上网就不会卡了。还有,既然是做SEO的,能不能专业一点?好歹有个头像,不要让我觉得这像垃圾评论!


分享按钮